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泥mud

秋天有些小孤单,这不是由于我同桌笑着凑过来唱“我想我会一直孤单”的缘故。也不是因为她说“我真想把你介绍给我认识的每一个朋友,那样你就不会再觉得那么孤单。”事实上并不是我的朋友不够多,只是我的感情不够慷慨,我在同一段时间内只习惯和一个朋友在一起,给对方所有的温存。当然了,只是普通朋友。所以我当时回答说:“麦克康纳利说过一句话,孤独感就像垃圾堆里燃起的火焰,是他借以取暖的东西。”

毕竟嘛,分到一个新的班级,遇到一大群我总是记不住他们的脸的人,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离群。这种感觉我曾经历过一次,完全陌生的环境,一群让人头疼的天才或者说疯子。所以我现在活得怡然自得,孤独一点又算什么。顶多就是自己一个人晃荡的时候会想起《最后的郊狼》,而且我不得不说杀破狼的歌词写得太好了,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,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。

我同桌是个很神气的宝贝,皮卡丘之类的那种。她对西里一见钟情。其实她并未见过西里,但仅凭几条短信她就对西里这个“寂寞的女人”赞叹不已,道:“怎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这朵凡尔赛玫瑰。”

皮卡丘说:“女人爱看男人穿衣服,因为有一种霸气;男人爱看女人脱衣服,因为有一种妩媚。我从来不爱看男人脱衣服,除了我自己的男人。”
皮卡丘还说:“其实人生就是一道减函数问题。”
皮卡丘只要往操场上一站,就会有无数男男女女像慰问首长一样走过来笑着和她打招呼。皮卡丘说如果她真的口渴,可以从高二12个班级毫不费力借来13瓶水,包括政教处的。
皮卡丘有一群行为艺术家朋友。他们集合的时候站成一排竖笛。他们在会展中心里围成圈“席地而,坐一会儿”,从各种各样恶心的东西谈到人生,再谈到各种各样恶心的东西,再谈到人生,一直到晚上11点。他们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拍照。我真不知道这个时代这个城市还有活得这么潇洒的人。

皮卡丘,其实我真的不是对每个人都像对你这样好。所以你不要总以为我是个小受,这是攻的自觉。

我们每天上间操的时候学校都会震耳欲聋地放各种各样五月天的歌。于是我每天都想:原来我还这么年轻。

这两天最重要的事情是H1N1甲型流产,哦不,流感爆发了。几所学校就像大型屠宰场,猪流感患者呈J型长,于是乎我吓得不敢晚上坐533回家。可是我发现罗某人仍气定神闲的乘坐533,想到他万一猪流感了我百分之百会被传染,于是我咬牙切齿的决定继续坐533,看谁先传染谁。

这真的不是给我们发一台紫外线杀菌车就能解决的事,我相信传染到我们学校只是迟早的问题,不过我衷心希望能够在下个星期封校,这样我们就不用月考了。欧耶。





ipod里的音乐从无数的nirvana换到无数的muse再到现在无数的maximilian hecker,每次戴上耳机听到他的声音都会觉得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这个腼腆的大男孩符合我所有的理想。他有我所钟爱的尼亚的气质。优雅,苍白,孤独,执著,自我,才华横溢。每个人都说他是一个忧美的国男人。忧伤美丽。
但是符合我的理想也不能代表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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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:衣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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